政策立場
DWAC 關於中國 AI Agent 治理框架的反饋意見
2026 年 9 月 1 日•數位世界仲裁中心
執行摘要
DWAC 就中國《智能體規範應用與創新發展實施意見》（2026 年 5 月 8 日）提交反饋意見， 提出四項關鍵建議：（1）細化「決策邊界清晰」原則，（2）完善安全評估制度， （3）補充多智能體與跨境互操作規則，（4）建立仲裁前置爭議解決機制。
關於 DWAC
數位世界仲裁中心（Digital World Arbitration Center，DWAC）是一家專注於數位世界爭議解決的在線仲裁機構， 總部位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。DWAC 致力於為跨境數位糾紛提供高效、公正的仲裁服務， 已建立覆蓋全球 47 個管轄區域的仲裁規則體系，並在人工智能仲裁領域積累了大量制度研究成果。
總體評價
本機構對《實施意見》的出台表示積極歡迎，認為其具有三方面重要意義：
- ●填補 Agent 專項治理的國際空白：中國是全球首個專門針對人工智能智能體（AI Agent）發布系統性治理文件的主要法域，具有鮮明的制度前瞻性。
- ●建立多部門協同監管的有效範式：由網信辦、發改委、工信部聯合發布，體現了人工智能治理跨部門協同的制度創新。
- ●明確安全性與可控性的核心原則：「安全可控」作為 AI Agent 治理的首要原則，為後續細化規則的制定奠定了良好基礎。
核心建議
1. 細化「決策邊界清晰」原則
《實施意見》要求用戶與 AI Agent 之間須有「明確劃定的決策權限邊界」。
建議：
- • 建立 AI Agent 決策權限的分類分級標準（高風險決策須人工確認、低風險決策可自主執行）
- • 明確 AI Agent 運營者須向用戶披露 Agent 的自主決策範圍和授權邊界
- • 建立「Agent 運營者替代責任」制度，明確運營者對 Agent 行為的法律責任
2. 完善安全評估制度
《實施意見》要求 AI Agent 運營者在部署前提交「安全評估報告」。
建議：
- • 出台《人工智能智能體安全評估技術規範》，明確評估指標體系、評估流程和合格標準
- • 建立「獨立第三方評估機構」認可制度
- • 在仲裁規則中明確：安全評估報告可作為判斷 AI Agent 運營者是否履行合理注意義務的重要證據
3. 多智能體系統與跨境互操作規則
《實施意見》已明確設想多智能體系統（Multi-Agent Systems），並提出建立「可信互聯基礎」。
建議：
- • 明確多智能體協作場景下的連帶責任框架和運營者識別義務
- • 建立跨境 AI Agent 爭議的管轄規則，明確「服務結果指向中國用戶」可作為管轄權連接點
- • 推動 AID 身份碼與 W3C 可驗證憑證、國際 A2A/MCP 協議標準的互操作對接
4. 建立「仲裁前置」爭議解決機制
AI Agent 爭議具有高度技術性、專業性和跨境性，傳統訴訟路徑面臨取證困難、跨境執行成本高等挑戰。
建議：
- • 引導 AI Agent 運營者在服務協議中約定「仲裁條款」，優先通過仲裁方式解決糾紛
- • 明確 AI Agent 運營者有義務保存完整的決策日誌（Decision Trail Log），作為仲裁程序中的關鍵證據
- • 建立「AI 仲裁員」認證制度，允許符合條件的 AI 系統作為技術輔助工具參與爭議解決
結語
本機構認為，《實施意見》的出台標誌著中國人工智能治理進入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。 上述反饋意見，期望能為《實施意見》的完善提供參考。 本機構期待與網信辦及相關部門保持溝通，提供數位仲裁領域的專業支持。
聯繫人：Harry Zhang（創始人）
郵箱：contact@dwac.net
日期：2026 年 9 月 1 日
本意見書由 DWAC 技術團隊根據 Dr. Frontie、Pr. Tc Zhou、Fresa Li、Dr. Gochye 等專家的討論意見整理形成。